创城,不仅仅是一种形式,更是一种情怀
2017/10/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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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晚上在单位加班写教案到6:30,回家路上,天渐渐黑了。路过东风路口时恰遇红灯,停下车看到右边有一个黑色塑料袋,左前方有一个烟盒,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时候流落到这里的,也没有想去探寻,顺手把它们捡起来放车筐。绿灯亮了,过了路口我把它们放进了垃圾桶。虽然它俩和我的旅行很短暂,但是带给我的快乐却很多,直到我敲下这些文字的此刻,快乐还在继续浸润,更让我回到那个单纯快乐的年代。

我出生在1980年,不到6周岁的时候,就自作主张上了小学。我们赶上了好时候,虽然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顿白面,但是起码不会饿肚子上学了。我又是家里第一个孩子,也算是备受宠爱,有时爷爷奶奶还会给一分两分的零花钱。可以说是生在新时代,长在红旗下。

上学后,知道了《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》,知道了《没有共产党就没有新中国》。虽然唱歌的调子是歪歪扭扭的,但我的严肃认真却是不可否认的。二三年级的时候我们学雷锋,后来又学赖宁,那时候的日子真的很单纯。

还记得一个下雨天,我从大门洞看雨,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陌生的小男孩儿淋着雨走过。他大概是要饭的吧,那个年代要饭的还很多,棒子粒,棒子饼子窝头,还有棒子糁粥,他们都不会计较,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。他走出大概十来米,看着他的背影,我赶紧从家里偷偷搜罗出一个蛇皮袋子。走出大门,他已经不见了,我追出了大概100米,在村北口追上他把蛇皮袋子给他披在身上挡雨,没有说什么就又跑回家。不知道他是谁,也不知道他是哪里人。爱,即使是陌生人之间也是那么简单。

还记得在我们村和南龙化村相邻处有一个敬老院,我们几个女生每周都去敬老院帮老人们打扫院落,洗脚,把舍不得吃的零食带给老人们。那时谁也没有嫌弃老人脏乱,天真善良,是那么的可爱。也记得我们自己制作小牌子,在上面认真的写上“保护小树,人人有责”,把它们亲手挂在公路两旁的一株株小树上,至今还清晰的记得我们的爱心牌在风中飘扬的样子。还有一次春游,路上捡到几十元钱,毫不犹豫的把它交给老师,而老师看到我的裤子有一个破洞,跟我说可以帮我补……

时间的车轮滚滚,日子一去不复返,还在我的两鬓上留下了岁月的印记。岁月这条曲折的道路早已磨平了我的棱角,而在这个问责究责碰瓷频出、人际关系复杂的年代,为了保护自己、撇清自己的责任,“不该说的话”不说,“不该做的事”不做,我也更是增添了些许世故、些许圆滑。可是大家都在撇清自己,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。那么问题来了:不是“我”的错,那到底是谁的错?战争和我们没有关系,战争中被杀害的人们和我们也没有关系,难民也和我们没有关系,社会上的偷盗等都和我们没有关系,那和谁有关系?一个失却了责任的民族,还能屹立高昂吗?一个没有爱的民族,还值得人们敬仰吗?“经济的发展,不代表社会的进步。富足而没有爱心的世界,是绚丽的地狱。”

《弟子规》云:善相劝,德皆建,过不规,道两亏。意思是:朋友之间要懂得互相规过劝善,共同建立良好的品德修养。如果有错不能互相规劝,那么两个人的品德都会有亏损。老祖宗的话我们耳熟能详,可是我们有几人还能真正做到直言不讳。曾经的坦诚变成了世故,曾经的单纯天真,也早已变了味道,变成了所谓的“白痴”。我们怕是都忘了“扬人恶,即是恶。疾之甚,祸且作”。反思自己,才能成就未来,才能但得一个大写的“人”!

写到这,突然想起625班的一个可爱的孩子,他叫刘宇航,有很不错的嗓音条件,适合朗诵。上学期我们组织了一次诗词大会,其中有一个朗诵环节,有一个孩子的嗓音条件不是很好,我就叫了一个叫于洪洋的同学来试一试。结果下课后刘宇航同学带着于洪洋同学就找我来了。刘宇航一本正经的对我说:“老师,你让他参加朗诵啊,他不行,他不行!”而于洪洋同学依旧是憨憨的笑着。为了集体荣誉,他们坦诚相见,刘宇航勇敢的指出于洪洋的短处,而于洪洋这一方也并不计较,真心接受。这件事让我感动了很久,感动于他们的单纯,愧疚于自己的流俗。这些孩子们就是在非自觉中铸造着中国梦,践行着创城活动。

创城活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,也许有人把它看做一种形式。但创城不仅仅是一种形式,它更是中国梦的践行实际。中国梦,离我们并不遥远。它是母亲的缝纫机,是父亲肩上的锄头,更是我们彼此间真诚的笑脸。而对于我这样的80后而言,创城不仅仅是一种形式,更是一种情怀。作为一种形式,开始可能会被反感,但时间长了会内化为自身的素质,成为自觉遵守的道德。感谢创城,让我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年代,更进行了一次涤荡心灵的旅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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